关灯
护眼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世界名人传记

  华 盛 顿 传

  引  言

  在美利坚合众国200多年的历史上,乔治华盛顿的功绩是不可磨灭的。他为美国的独立立下了汗马功劳,缔造了一个新的美国。他被尊称为美国的国父,受到了人们的爱戴和尊敬。用亨利李的话来说,他是“战争时期最著名的将军,和平时期最杰出的领袖,同胞心目中最伟大的人物。”

  华盛顿这个人物令人难忘。在他活着的时候,关于他的令人敬畏的传说已经把他描绘成一个异乎寻常的人了。但无论怎样,这个人物曾经真实地存在过,他的成长及成功的人生经历值得我们认真研读。华盛顿传   2

  第一章  青少年时代

  华盛顿的家族是英国古代一个家系的后裔。1657年春,一位英国教士的儿子,25岁的约翰华盛顿作为“伦敦海马”号双桅船船主的助手,飘洋过海来到弗吉尼亚。这里一派春光,生机盎然。船体在当地检修期间,约翰有幸结识了当地富裕的农场主纳撒尼尔波普一家。后来,约翰同波普小姐喜结伉俪,在布里奇斯溪畔建屋定居了下来。从此,华盛顿家族就在美洲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约翰华盛顿是一个极能干的人,到1668年,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拥有 5000 英亩土地的种植园主。约翰继承了这个家族世代相传的军人气质。他曾在马里兰军队的配合下,以华盛顿上校的身份,率领弗吉尼亚的军队平息了印第安人的“侵扰”活动,后来他又参与了镇压培根起义。约翰华盛顿还担任了当地教区的委员。为了表彰他为公众服务的业绩和他私人的美德,他所在的教区被命名为华盛顿教区,而且一直沿袭至今。

  约翰华盛顿死后留下三个儿子,其中劳伦斯华盛顿就是我们这位伟人的祖父,其子奥古斯丁华华盛顿传   3盛顿就是乔治华盛顿的父亲。

  奥古斯丁华盛顿长得高大白皙,他一生结了两次婚。第一次娶的是巴特勒先生的女儿简。她于1728年去世,留下了劳伦斯和奥古斯丁两个孩子。老奥古斯丁于两年后再次结婚,娶的是鲍尔少校的女儿玛丽,据说她是北狭地区的美人。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乔治华盛顿。

  华盛顿于1732年2月22日降生于布里奇斯溪庄园的老屋内。这座庄园风景秀丽,环境幽雅,从那座房子里可以看到波托马克河沿岸许多英里以内的风景。不久,他的家就迁徙到了弗雷德里克斯堡对面的新居——弗雷。那座庄舍前流淌着腊帕赫诺克河,涨潮时海船来往穿梭十分繁忙,乔治童年的时候经常在这里钓鱼、游泳、划船。房子坐落的高地下面有一块草地,是他的游戏场和体育活动场。河东岸是一片宽阔的森林,这里也许是乔治进行军事游戏的天然的“战场”。

  乔治一懂事,就被送到附近最好的学堂接受教育。当时民间称这种学堂为“老式学堂 ”,教一些简单的科目,如写字、计算等技能。同时,乔治还在家里受到修养极好的父亲在智力和道德上的熏陶。

  有一则尽人皆知的故事:乔治华盛顿幼年时,有一次他的父亲把一把小斧头作为礼物送给了他。他华盛顿传   4走进果园,看见一株小樱桃树,就忽发奇想,要试试他的礼物是否锋利,于是就举起小斧头向那棵树砍去。父亲回来后看见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樱桃树被人砍倒了,就暴跳如雷地问是谁干的。乔治很害怕,但仍然十分诚实地回答说 :“爸爸,我不能说谎!是我用斧子砍了樱桃树。” 他向父亲说明了原委,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过失。父亲激动地表示,小乔治的诚实远远超过了樱桃树的价值。

  不幸的是,父亲的教育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1743年4月12日,老奥古斯丁突然腹痛去世,当时小乔治年仅11岁。

  这以后,乔治受到母亲的监护。玛丽深明事理,办事十分认真,当机立断,治家严谨但又十分慈祥。乔治对她十分尊敬。他的急躁脾气和威严的气派就是母亲留给他的。不过母亲的教训和榜样也使他懂得,他必须控制自己的脾气,平等待人,处事公道。

  父亲死后,乔治转学到了布里奇斯溪附近的一所更好的学校。他当年的手写作业本都被完好无损地保存着,它们整洁而准确。乔治在13岁以前,已经把各类商业文件、法律文件、汇票、契约等的格式抄录成册。靠了早年这样的自学,他掌握了律师们起草文件的技能,养成了商人们随时记帐、毫厘不爽的习惯,这使他终身受用。直至今天,我们还可以看到他在管华盛顿传                4理自己庄园的事务时,同外国代理人办理的事项,同政府的来往的帐目和他的金钱事项,都由他亲笔一一记在帐薄中。这些帐薄是他办事有条不紊,一丝不苟,从不懈怠的证明。

  在较短的学习期间内,他专心致志地学习数学,用心钻研并彻底掌握了当时最重要的学科:土地测量。他的几本田亩登记簿都细致地记录了测量过的田亩的边界和大量结果,并且绘了图表。他的登记薄整洁又准确,就仿佛整个工作同重要的土地交易有关,而不仅仅是学校的作业似的。由此可见,在早年,他不管办什么事情都做得既彻底,又贯彻始终。他从来都不半途而废,也从来都不马马虎虎敷衍了事。他终生都保持着这样的工作作风。不管他经常遇到多么艰难危险的环境,不管他面临多么复杂的任务,也不管他多么忧心忡忡,他都能找到时间办完一切应办的事情,且办得很好。他好像有一种可以把一切事情都有条不紊地办好的神奇方法,而这种神奇方法本身就可以创造出奇迹。

  乔治华盛顿是美国总统中唯一一位不拥有一张大学文凭的人。然而他依靠自身的努力,抓住一切的学习机会,从而获得了一个人成功所应具备的各种必要的知识和品德,最终成为了一位合格的领袖人物。

  早年丧父,并没有使乔治丧失家庭教育。同他关华盛顿传                5系最密切,也是对他影响最大的要算是他异母同父的兄长劳伦斯华盛顿。

  乔治六七岁的时候,劳伦斯从英国受教育归来。这时的劳伦斯已经成为一个谈吐修养极佳的青年了。劳伦斯比乔治大14岁,对这个弟弟爱护备至。这个少年开始表现出来的聪明才智和正直诚实的品德赢得了劳伦斯的喜爱,而乔治则把富于男子气概的有教养的哥哥看做自己在学识和风度方面的楷模。

  劳伦斯华盛顿也具有这个家族一脉相传的军人气质,并且环境也让他的这种才干得以发挥。当时西班牙人对英国商船大肆掠夺,引起了英国方面的报复。英国计划在各殖民地征兵,在整个弗吉尼亚,备战气氛热烈。当时的劳伦斯也跃跃欲试。他在新成立的兵团中谋得了一个上尉的位置。在1740年随团开赴西印度群岛。他参加了弗农海军上将和温特沃思将军联合指挥的多次战役,并赢得了这两位高级军官的友谊与信任。他参加了围攻卡塔赫纳之役,表现得非常勇敢。乔治亲眼看到哥哥整装备行、奔赴战场。他从来信和其他来源听到的战斗故事,使他仿佛也置身其中。他的一切游戏也都带有军事色彩。他把同学们都变成了士兵,他们模拟阅兵、演习和假想战斗,而乔治始终是这支“军队”的总司令。

  在父亲死后,劳伦斯对乔治表现了真正的慈父般华盛顿传                6的关心,他经常接乔治到自己的弗农山庄来做客。劳伦斯已经成了那个地方 当之无愧 的有名望的领袖人物。劳伦斯的岳父威廉费尔法克斯受过高等教育,具有天赋的优秀品质。他阅历很广、思想丰富,是英国约克郡一个名门望族之后。这样在劳伦斯的家庭里,殖民地农村的简朴生活和 欧洲 的优雅生活融合在一起。由于同这样一个家庭亲密交往,乔治这个有些粗野的青年学生的性格和风度,不能不受到良好影响。也许,正是由于乔治希望在他们中间显得温文尔雅,他才着手编写一份品德礼节规则,名叫《待人接物行为准则》。这部手稿至今犹存,该书共110条格言,其中一些内容如下:在朋友交往中,做每一个动作都要对面前的伙伴表示尊重;不要探听别人的事;看到别人私下谈话,应当回避;不要在饭桌上用桌布擦牙;不要幸灾乐祸,即使对你的仇敌也不应如此;不要在背后说别人的不是,因为这是不公道的等等。这份手稿上那清秀的笔迹表现了华盛顿严于修身的决心;而且对于这个准则,他终身身体力行。在他任总司令期间,他手下一些人想把他赶下台,而他却没有对他们进行惩罚。他所关心的主要不是别人对他的人身攻击,而是意见不合的原因;主要不是纠缠不清的个人恩怨,而是国家的大局。

  他在体育锻炼方面也有严格的律己精神。他经常华盛顿传                7参加各种各样的体育活动,如跑步、跳高、拳击、掷铁圈等。他的体格在襁褓中就强壮有力。现在,在灵活、比体力的竞赛中,他又胜过了他的大多数同学。他生性正直诚实,从早年起办事就十分公道,因此受到了同学们的拥戴。过去他是军事首领,现在他成了学校法规的制订者,这样,在少年时代他就表现出是要担当大任的一类人物。

  华盛顿16岁时,就不再像少年了。他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且富于男子气概。由于他的自我训练和对自己制定的行为准则的遵守,他的举止已经显得庄重而果断,他的坦率与谦逊也博得了人们的热情尊重。在这一时期,他同威廉费尔法克斯的堂兄托马斯费尔法克斯男爵交往甚密。狩猎季节到来的时候,华盛顿在马上表现出的勇敢和对猎物的拚命追击赢得了这位男爵的喜爱。也许正是在这时,华盛顿培养起了对于跟踪追击的爱好,并在以后以善于追击闻名于世。他们在猎狐中建立的友谊还产生了更为重要的结果。男爵在蓝岭那边的领地被一些非法移民强占居住,弗尔法克斯男爵迫切希望对那片土地考察和测量,并分成小块田亩,以便把闯入者赶走或者迫使他们接受合理的条件。华盛顿在弗农山庄的测量作业及他为人的精干敏捷又能吃苦耐劳,使男爵认为华盛顿虽然年轻却适合这项工作。男爵一提出这个建议,华盛顿就欣华盛顿传                8然同意。几天之内,他就整好行装,准备到荒野上去进行一次远征。

  土地测量员的工作成为了 华盛顿 独立生活的开端,同时也为他以后在弗吉尼亚的名望和地位的发展提供了一个契机。人生道路上充满了许多偶然性的因素,有时它甚至可以影响一个人一生的发展方向。但是机遇也只会降临到那些早已做了充分准备来迎接机遇的人的头上。人们总是在既定的现实条件下创造未来,乔治的事实就是很好的例证。

  1748年3月,整个弗吉尼亚大地已经苏醒,淡淡的绿色已经爬上了丘陵。年仅16岁的华盛顿骑上马,带着测量工具,在乔治威廉弗尔法克斯的陪同下,开始了勘探的征程。他们的第一站是弗尔法克斯男爵的管家和黑奴的住所。华盛顿记有日记,而且像通常一样记得精确。他以欢快的笔调记叙了弗吉尼亚大河谷一带树木的丰美、土地的肥沃及途经的一条明亮的,称作谢南多亚——意思是“星辰的女儿”的河。不过,他是用商业的眼光来观察这一切的。日记中还忠实地记载了土地的质量及价值,他早期的观察习惯和实习测量的经验已经使他在这项工作中得心应手。

  这项工作也同时为这个离开了舒适家庭的小伙子提供了一个了解社会的好机会。他们一路上访问了许华盛顿传                9多朋友和居民。给华盛顿印象最深的是在乔治梅森家目睹了寡妇安妮汤姆森生活清苦、经济拮据的窘状。这些见闻是他了解社会的最好的教科书。

  他从谢南多亚河谷底部开始测量,测量的范围沿着谢南多亚河道长达数英里。那里到处都有非法垦荒者和吃苦耐劳的先驱者开辟的小块土地。虽然大量的谷物、大麻、烟草已经开始在那里种植,但很难说文明已经进入了这个河谷。土地丈量员的到来使得一大群边地的居民来看望他们。华盛顿惊愕地发现这些白人如此地野犷粗鲁。他说 :“我的确认为他们是如印第安人一样无知的一群。” 华盛顿一天晚上在一位垦荒者海特上尉家中过夜的遭遇证实了这一点。晚饭后,大多数人都围着篝火躺了下来。由于华盛顿还不能适应这种森林居民的生活习惯,所以疲惫的他被带进一间漆黑的卧室。借着烛光,他看到迎接他的只有一条草席和一条破毛毯。他十分疲倦,于是很快便脱衣安寝。可是不久,毯子上的虱子和床上的臭虫便咬得他浑身奇痒,睡意全消。最后,他只好又穿上衣服重新回到了篝火边,但是一宿未曾合眼。在旷野中的第一次经历就给这位富家子弟吃了苦头。不过,他很快就习惯了艰苦的生活,适应了各种环境。接着他们要去波托马克河南面的一条支流处测量。在下个不停的雨中,他们翻山越岭,穿过泥泞的低地,淌过没有桥梁华盛顿传   10的溪流,到达了安德鲁坎普贝尔的住所。由于大雨倾盆,河流上涨,他们无法涉渡,于是就转入山中考察了几个温泉,夜晚就在那些地方露宿。在这时的日记中,他已不再报怨住宿条件的恶劣。他们的宿营地现在被称为巴思,成了弗吉尼亚人民喜爱的温泉名胜之一。

  由于河水不退,他们就找了一条独木舟,渡河到了马里兰境内,让马匹游水而过。他们沿河而上,在连绵不断的大雨中,道路坎坷泥泞,他们又无向导,只得摸索前进。一天走了40英里,华盛顿认为那是人畜走过的最糟糕的道路。最后,他们终于疲惫地来到了波托马克河南岸一位拓殖者托马斯克雷沙普上校的家中。在那里,大雨耽误了他们三四天的时间。23日下午终于雨过天晴,他们意外地遇到了一群印第安人。华盛顿惊异地看着他们,并从帐篷里拿出一些酒来表示友好。印第安人十分高兴,不一会儿就表演了一套战争舞蹈作为回报。他们先搬出一只鹿皮鼓,清理出一片空地,在中间点燃了篝火。武士们各就各位后,一位领袖站出来演讲,言辞中颂扬了武士们的功绩,并鼓励他们夺取胜利。于是在鹿皮鼓的伴奏下,以一位武士为首,“ 开始了一系列奇特而富有悲剧意味的动作”。华盛顿目不转睛 地看着,对这一切满怀兴趣地加以思考,并且仔细地记在他的日记中,这也华盛顿传   11许是他工作时的额外收获。不久,华盛顿就了解了这些印第安人的性格,并且变得善于同这样的居民打交道。河水稍退之后,他们来到了帕特森溪的河口,在约翰斯顿丈量土地。到这时,他们已经在弗雷德里克县的荒凉山区和波托马克河南岸度过了两个多星期的时间。他们测量土地、划分田亩,在星月之下,篝火之旁度过了漫漫长夜。边地的居民只能为他们提供粗茶淡饭,他们甚至每个人都自任厨师。树枝就是烤肉的铁叉,小木片就是盘子。刮风下雨常常打断他们的工作。有一次,他们的帐篷甚至被风刮翻,他们常常淋得像落汤鸡一样。而且有一次,要不是同伴的及时醒觉,华盛顿早已被着了火的草席烧伤。但是在荒凉的山区和粗犷的山民中间,在饱经劳苦的土地测量中间,华盛顿学会了吃苦耐劳,学会了随机应变、随遇而安。

  华盛顿第一次的 土地测量 活动于4月10日结束。华盛顿回到弗农山庄,把一份精确的报告交到了男爵手中。对于华盛顿在这次野外作业中的突出表现和他的报告书,男爵都给予很高的评价。不久,男爵就越过蓝岭,根据华盛顿的报告建立了一个庄园。

  首次的测量工作激励了华盛顿向前迈进的热情,他迷恋西部土地,渴望成为一名正式的土地测量员。在弗尔法克斯男爵的大力推荐下这个愿望终于在17华盛顿传   1249夏天得以实现。乔治华盛顿从事这个职业达三年之久。他的测量记录总是十分准确,不久就成了权威,列入本县各机构的档案,直至今日,档案中保存的这些记录还得到人们的绝对信任。

  在这三年之中,由于土地广袤而政府的测量人员少,这项工作就给他带来了丰厚的报酬。而且由于熟悉这个地区,了解各处土地的价值,他就用薪金购置土地。这样三年后,这位19岁的年轻绅士已经拥有了1400多亩的地产。这一切,都是他早晚辛勤工作的结果。艰苦的野外生活更给了他一笔比金钱和土地还要宝贵的财富,他不仅练就了一副强健的体格,而且还开阔了视野,砥砺了意志。同有教养的哥哥和弗尔法克斯一家的交往对其产生的有益影响又足以抵消他在荒原中养成的散漫性格和任性的习惯。同下层劳动人民的接触,对西部土地的强烈感情对他以后的人生旅程也发生了巨大的影响。

  华盛顿传   13

  第二章  初露军事才能

  与华盛顿在深山老林中进行土地测量同时,一项争夺殖民地的宏伟计划已经紧张地开始了。这项计划注定要把华盛顿吸引到艰苦的事业中来,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他未来命运的进程。

  英法两国在埃克斯——拉——夏佩勒缔结的和约结束了欧洲境内的全面战争,但两国在美洲的领地边界却没有明确划定。大片大片的土地引起了两国长时间的争执,双方都有一些滑稽的理由来证明自己的领土所有权,同时双方也都竭力想占领这些地区,以便造成既成事实,显得更加理直气壮。其中最令人垂涎的一个地区是从大湖区延伸到俄亥俄河,包括那条大河及其支流的河谷。这一地区幅员广阔、土地肥沃,有良好的猎场和渔场,还有湖泊河流之利可供往来通商贸易。商人们常常率领着一批随从和一队马帮,翻山越岭来到俄亥俄河两岸,用毯子、花布、装饰品、香粉、子弹等换取贵重的毛皮和皮货。同西部各部族的有利可图的贸易就这样蓬勃发展起来,并且为宣誓效忠于法国的宾夕法尼亚人所垄断。

  弗吉尼亚和马里兰的最聪明、最有事业心的人士现在都跃跃欲试地想参加到这种贸易中来,并在这个华盛顿传   14令人垂涎的地区取得一个立足之地。其中就有劳伦斯和奥古斯丁华盛顿。他们同伦敦的富商约翰汉伯里共同制订了一项计划,要求英国政府授予他们一片土地,以便在阿勒格尼山那边建立居民区或殖民地。英国政府对这项计划欣然予以赞同,为的是抢在法国人的蚕食前面,迅速地悄悄地占领广阔的俄亥俄河流域。很快,英国人和法国人都纷纷设法占有这片有争议的土地。

  一位上了年纪的酋长曾困惑不解地问 :“法国人声称,俄亥俄河一边的土地都是他们的,英国人说俄亥俄河另一边的土地都是他们的,那么,印第安人的土地在哪里呢?”这些可怜的野蛮人呀!他们不知道他们尊称为“父辈们”的法国人和“弟兄们”的英国人很可能要瓜分掉这片土地,而把他们亲热地排除在外。

  英法双方都为了应付不测的战争风云做着准备。很明显,如果双方都坚持对有争议的领土的要求,就只能用武力来解决。

  在弗吉尼亚,备战的气氛特别明显。这个行省划分成若干军区,每个军区都有一个少校级的副官来负责组织和装备民兵。劳伦斯推荐19岁的弟弟乔治,军方就欣然同意任命他担任这样的职务。这说明乔治一定已经十分成熟,而且以品行端正、办事老练赢得华盛顿传   15了人们的信任。乔治开始看一些论述军事战术的论文,并参加步枪操作练习和击剑训练。

  不过,他的军事课程由于他哥哥的健康状况恶化而中断了一个时期。乔治陪着劳伦斯到温暖的西印度群岛去疗养。在那里,乔治不幸染上了天花,多亏他身体强健,有足够的抵抗力,同病魔斗争了一个月有余,他终于康复,但是落了一脸不太明显的麻子。不久,两兄弟相继回到弗吉尼亚,劳伦斯于1752年7月26日死于弗农山庄,年仅34岁。他把大宗遗产留给了女儿,但如果女儿死后没有子嗣,财产就归其妻所有,而其妻死后,则由华盛顿继承。乔治还被指定为遗嘱的执行人之一。不过人们都绝对相信他的才干和诚实,他也不负所托,把死者身后的事务处理得妥妥当当。劳伦斯给乔治早年生活的影响是巨大的,用传记作家康力夫的话说,这种影响包括“军事性的“、“社会性的”和“地理性的”三个方面。 劳伦斯死后,乔治在精神上和生活上都失去了一个有力的依靠和帮手,但是乔治已经足够成熟了,他已经能够独立地坚定地向前走去。

  1753年2月2日,华盛顿正式宣誓就任民团副官之职。如果说土地测量员的工作是他独立生活的开始,那么担任民团副官则意味着他军事生涯的开始。这种人生际遇的变化,使他的眼光从观注山川河流、华盛顿传   16土地肥瘠转到了人际关系、政治风云、时局变幻。他更感兴趣的不仅是土地本身而是土地的归属问题,他渐渐被卷入了政治斗争、军事冲突的激流漩涡。1752年,丁威迪到达弗吉尼亚任总督。丁威迪的到来对乔治未来的政治前途起着微妙作用。丁威迪到来之后,就对发展俄亥俄公司兴致勃勃,准备大干一场。他派人带着礼品去洛格斯顿与印第安人联络感情,重申了兰开斯特条约,即英国人有权在俄亥俄区建立贸易据点。但是1752年年底,传来了两个印第安部族反水站到法国一边的消息。1753年春天,1500名法国士兵在伊利湖南岸登陆,并在那里修筑通路和据点,来势汹汹,咄咄逼人。如果法军继续南下,英国垂涎已久的俄亥俄的万顷良田将如同一块肥肉落入法国殖民者口中。总督岂肯善罢甘休?他决定采取行动。

  丁威迪决定首先派一个合适的人前去交涉,向法军方面提出书面抗议,要求他们撤离英王的领土。总督多方物色,却很难找到适合的人选。这个人既要体格健壮,又要威武不屈,既有勇气对付野蛮人,又要善于同白人谈判。华盛顿得到这个消息后,决定抓住这个重要的机遇。他求见了总督丁威迪。这位60岁的英国绅士的眼中不时掠过一丝忧虑不安的神情。因为最近他派去法军据点提交抗议信的两名军官,到了华盛顿传   17洛格斯顿就见难而退,颓然而归。所以总督正在为物色一名合适的人选而绞尽脑汁。华盛顿的到来和毛遂自荐使丁威迪转忧为喜。的确,华盛顿虽然还不到22岁,但是政府已经把北部军区交给他管理,这说明政府对他才智和能力的信任。他参与过已故哥哥的机密事物,对诉讼也是熟悉的。他在森林地区工作过,适于穿过荒原长途跋涉;他为人谨慎,具有自制力,适于同狡猾的指挥官和反复无常的野蛮人谈判,因此,总督很快决定:委派华盛顿少校去法军据点提交抗议书。

  无疑华盛顿是善于抓住机遇,勇于冒险的,但是他也善于冒险。在作了充分的准备之后,华盛顿在1753年10月31日,率领一行六人起程。根据他接到的命令,此次他不仅要向法国指挥官递交证书和丁威迪省督的信件,而且还要联络印第安人,及了解驻在俄亥俄河上及其附近地区的法军人数和军力如何等。

  出发的次日,他们到达了弗雷特烈其斯堡,踏上了艰难的历程。不久,他们越过蓝岭,西行来到名叫“大草原”的地方,那里海拔1700米,有好几处是风景奇特的沼泽地。

  22日,他们在途中遇上了一位大名鼎鼎的商人,了解到法国军队已经从伊利湖出发向俄亥俄推进,但华盛顿传   18大部分法军官兵已撤到北方进入冬季营地。法军又在行动,这使华盛顿心情倍觉沉重,只希望早日抵达目的地。可是这时天气越来越冷,千里冰封,风雪断道。华盛顿一行每前进一英里都要付出重大的代价。

  次日,华盛顿到达阿勒艮尼河畔,他仔细观察这里的险要地势,认为这是修筑工事堡垒的最佳地点。当晚,他们一行七人露宿在大河岸边。附近两个印第安人部族首领与他们会面并同意华盛顿的意见,一起去洛格斯顿会见亚王。

  到达洛格斯顿时,亚王不在。华盛顿却发现了四个法国逃兵。从他们的嘴里,华盛顿探得了法国在新奥尔良的兵力,密西西比河沿岸和沃巴河河口碉堡的情况。华盛顿把这一切情况都仔细地记录了下来。

  不久亚王回来了。华盛顿意识到眼下最重要的是同印第安人“首领的首领”亚王会面,同他搞好关系,力争求得他们的帮助。华盛顿正式拜访了亚王。进入草屋,他见到一位五十出头的男子汉,热情洋溢、精力旺盛,他就是亚王。这位首领不仅勇猛过人、聪明识事,而且懂得不少有关白人的事情。亚王激动地告诉华盛顿:因为法国人杀害了他的父亲并残忍地煮食其尸体,所以他视法国人为仇敌。

  华盛顿邀亚王到他的住处晤谈,还详细询问了去法军据点的距离、路线。亚王毫无保留地回答问题,华盛顿传   19并提供了有关法军活动的情报:法军在洛格斯顿和伊利湖之间建了两个堡垒。亚王还特地画图示意。

  第二天9点钟,华盛顿参加了酋长们的聚会。他向各位酋长表达了英国人对印第安人的友好,并献上了与印第安人外交中必不可少的文献——一串贝壳数珠。然后亚王站起来,代表三个部族发言。他向华盛顿保证了他们对于英国的友好与忠诚,并决定与法国断绝一切友好关系。他们准备给华盛顿指派一批护送人员,以表示这三个部族的友谊与真诚。

  那时天气格外寒冷恶劣,不久又下起了雨雪,经过一番周折,直到12月4日,他们才在寒风中抵达维纳吉。华盛顿第一次看见飘扬在屋顶上的一面法国国旗。法国人款待了华盛顿一行并同意派人送他们去法军司令部——柏夫堡。

  7日早晨,法国人派三名士兵陪华盛顿一行继续前进。去柏夫堡的道路是此次旅程中最艰苦的一幕,他们遭遇到了大雨雪,并经过了许多“泥潭和沼泽地“。11月傍晚,当灰朦朦的夜幕徐徐下降之时他们终于抵达了柏夫堡。在暮色中,法军军官架着小舟在河面上疾驰而来,“带着极大的殷勒” 邀请弗吉尼亚人进入堡内。

  华盛顿被告知,由于法军总指挥外出未归,所以无法立即给予答复。他们只好在堡内小住数天。这位华盛顿传   20年轻的少校趁机打探了柏夫堡法军的虚实。华盛顿不仅自己细心侦察,还让伙伴们调查到柏夫堡船只的数量:50条桦木小船,170条松木船。

  几天以后法军总指挥正式会见了华盛顿,声称这片土地归法国所有,英国人无权在这片水域经商。最后,他让华盛顿带回复信。

  华盛顿终于完成了递送抗议书的任务。但是这最后半个月返回的艰难行途却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他在日记中写道 :“从12月1日至15日,风雪连绵不绝,只有一天稍霁。整个旅途中,我们遇到的尽是风雪交加、寒冷彻骨的坏天气。” 他们用了六天时间才从柏夫堡回到维纳吉。可是,马匹终因经受不了寒冷和疲劳的煎熬“日益虚弱 ”,最后“寸步难行”。 华盛顿一行只得带着背包“像印第安人那样”徒步行走几百英里。

  一天,华盛顿和吉斯特在路上与印第安人发生误解遭到袭击,星夜逃跑。逃到阿勒艮尼河边,只见汹涌的河水夹着冰块湍急地向前流去,华盛顿认为“只有木筏渡河,别无他途”。

  在寒风中,二人利用身边带着的唯一的一把斧子砍树伐木,干了整整一天,终于在日落之前制成了木筏。两人乘着木筏在激流中上下颠簸,费了好大工夫才到达河中心。突然汹涌的流水把木筏冲出好几米远,华盛顿传   21华盛顿不幸掉进了十英尺深的冰水之中,他在水中拚命挣扎,幸而“ 抓住木排上的木头才侥幸脱险”。虽然他们竭尽全力,但“ 仍无法使木排到达河岸”。他们只好弃筏登上河中小岛,燃起篝火,在刺骨的寒风中过夜。天色微亮时,他们发现河面封冻,华盛顿高兴得喊叫起来,两人踩着冰到达彼岸……

  1754年的元旦,华盛顿开始翻越蓝岭,7日终于到达威尔斯溪,11日华盛顿在贝尔沃待了一天,16日他急忙赶到威廉斯堡把法方的回信交给总督。两个半月的艰难行程最后结束。

  丁威迪在总督府接到法方的信件时,望着身材高大而神情疲乏的华盛顿,内心激动不已。他要求这位出色的使者专门撰写一份书面报告提交委员会。华盛顿根据自己的日记写了一份7000字左右的“旅途报告”。后来此报告书以《俄亥俄日志》之名正式出版,书中还附了华盛顿画的路线图。总督特地把华盛顿的地图手稿呈送给伦敦的上级机关。华盛顿因此在弗吉尼亚声誉鹊起。

  华盛顿在整个出使期间表现得谨慎精明,果断坚定,富于献身精神。他在同反复无常的野蛮人和狡猾的白人打交道的时候,表现得异常机智而镇定。他以军人的眼光,对这个地区的制高点和可以防守的地点以及同军事活动有关的一切细节,都观察得细致入微。华盛顿传   22他在严冬季节长途跋涉,不顾雨雪交加,经常露宿野外,时时有遭受背信弃义的敌人袭击之虞,可是他却安之若素,不以为苦——这一切都不仅使省督,而且使一般公众认识到,他虽然十分年轻,却是一个十分适于担当军政重任的人物。可以说,这次出使的历险生活犹如一所社会大学,使他学到不少人生的真谛、社会的真理,为他一生的命运奠定了基础。从那时起,他就成为弗吉尼亚初升的朝阳。

  在富有英国传统的弗吉尼亚成长起来的华盛顿,于英法争夺北美殖地民的矛盾、争斗、角逐中开始了他的政治生涯和军事生涯,随着这对矛盾的激化,命运之神把华盛顿推上了硝烟滚滚的战场。

  弗吉尼亚总督于威迪读了华盛顿冒险带回的法方复函,勃然大怒,在他看来,诉诸武力已被提上议事日程。为此,总督把预定4月18日召开的弗吉尼亚议会提前到2月14日,火速讨论有关问题。在会上,丁威迪强调了形势的严重性,希望议会能同意筹划弗吉尼亚军费的决定。在他的心目中,英王的君权和省督的尊严是极其崇高的。但是,在市民院中,这种观念却受到日益觉醒的独立精神的严重反抗。在弗吉尼亚,人们各自生活在自己的乡村庄园,他们的意志就是法律。这些人都是富于独立精神和勤于思考的,有些市民院议员甚至对英王拥有这片有争议的土地大胆华盛顿传   23地表示怀疑。最后市民院勉强通过了拨款1万英镑的决议,但是市民院成立了一个委员会,对这笔数目不大的拨款的用途进行监督。丁威迪因此而大发雷霆之怒,他以激烈的口吻抱怨市民院深深感染了共和国的思想方式,想要侵犯英王的君权。

  有了拨款,丁威迪总督就把募兵人数增加到300名,分成六个连。有关当局请华盛顿担任整支部队的指挥官,但华盛顿婉言谢绝,说他还年轻,没有经验,这副担子太重了。后来,由乔舒亚弗赖上校担任了指挥官,华盛顿任副手,领中校衔。

  对于兵士和军官的征募,都是极其困难的。最终于4月2日,华盛顿从亚历山德里亚出发,前往俄亥俄河岔口的新碉堡。华盛顿决心为国王和国家效忠尽职。但在欢欣之余,华盛顿的心中也出现了一片阴云。总督曾答应他可按中校军衔每天领得 15 先令的薪俸,而现在只同意给12先令6便士。同英国正规军同样军阶的军官相比,每月要少15英磅的收入,想到这里,他心中不平。这也许是华盛顿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殖民地人民遭受歧视的苦味,认识到世上竟还有这类不平之事!这种不平好像一粒小小的种子埋进了华盛顿的心田。

  但是当华盛顿带着120人的队伍奔赴前线时,迫切的求功之心驱散了华盛顿心中的阴云。他骑在马华盛顿传   24上,眺望前方,心潮起伏。经过十天左右的艰难行军,华盛顿的队伍到达温切斯特。在那里他继续募兵和征集马车。但是马车的征集困难重重,华盛顿心烦意乱,焦急万分。因为他必须以最快速度把兵力带到威尔斯溪,然后进入俄亥俄河叉地区(即华盛顿建议修筑堡垒的地区),才能抢在法军之前到达目的地。但是,当时唯一可行的运输工具就是四轮马车,有车才会有速度,谁的速度快谁就能取胜。最后,华盛顿只弄到十辆老马破车。因此,在通过陡峭险峻的隘口时,这些马匹都拉不动车辆,只好由士兵用肩膀推着车轮前进。一天,华盛顿越过卡卡普河到达爱德华兹的时候,得到一位上尉送来的情报:800名法军正向特伦特所在地逼近,英军据点随时会遭到他们的进攻。华盛顿束手无策,只得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久,又传来尚未完工的英堡已被法军占领的消息。华盛顿不顾一切率领军队终于到达了威尔斯溪。然而驻守在那里的特伦斯上尉竟没有为他征集到一匹马。华盛顿准备从威尔斯溪到河叉地区的急行军计划因缺乏运输工具而无法实现。

  4月22日,驻守河叉地区的一名英国少尉匆匆赶来报告:法国人已经控制了俄亥俄河叉地区。华盛顿在同法军的行军竞赛中落后了,失败了。这实质上是由于他对向农民征集马车的效果和时间缺乏必要的华盛顿传   25了解所致的。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刚涉足军事的华盛顿并没有在失利的环境中退却。相反,他确信只要尽快地带领队伍向前推进,收复被法军占领的堡垒还是大有希望的。

  因此,华盛顿把夺取红石溪和莫诺格赫拉河的交汇地作为下一步的目标。因为这里是法军运送军火到河叉地区的必经之地。尽管天公不作美,连日阴雨,道路泥泞不堪,华盛顿还是带着队伍向红石溪顽强行进。5月17日,华盛顿收到了丁威迪的信。华盛顿从信中得知从南卡罗来纳来的两个独立连已经到达弗吉尼亚,从纽约出发的两个独立连也将从水路赶到这里。华盛顿知道,这“独立”两字的含意就是英国正规军之谓,独立连的军官均由英王直接任命,这种连队不与任何团部挂钩,完全独立行动。与此同时,有关薪俸的消息使他怒气冲天,上级规定华盛顿部队军官的薪俸每天不得超过一磅六先令,这同独立连英国军官的待遇形成强烈的反差。华盛顿的军官在斯蒂芬上尉的领导下起草了一份正式抗议书,请华盛顿转交丁威迪。

  不久,两个印第安人给华盛顿送来情报:几天前,一些法国侦察兵在离英军五六英里处出没。24日,华盛顿率小分队来到他们称为“大草原”的地方,又接到印第安人送来的消息 ——一 支法军正在行军途华盛顿传   26中。 华盛顿连忙叫人扫清灌木丛,挖掘战壕,“为一次交战”准备了他所谓的“漂亮的战场”。 然而一切都是一场虚惊。25日夜,亚王派来一名印第安人信使,说这位首领看到了法国人的足迹,深信他们的部队一定在附近埋伏着。华盛顿立即带领队伍冒着倾盆大雨,穿过漆黑的夜幕,沿着小路排成单行在森林中摸索前进。直到太阳快升起的时候,他们才赶到亚王的营地。

  这位首领极其友好地接待了这位青年指挥官,并且一口答应携起手来共同对付潜伏的敌人。他们制订了一个突袭计划。华盛顿的人在右侧,亚王的人在左侧,悄悄逼近敌人。华盛顿第一个进入现场,法国人发现了他,双方马上猛烈地互相攻击起来。华盛顿及其部下处于最暴露的地位,敌人的火力全部集中了过来。子弹在他身边呼啸着,一名士兵阵亡,三名士兵受伤。法国人死伤数人,最后溃退逃跑。华盛顿率领部下追上去,俘获21人,一人逃跑。法军队长朱蒙维尔中弹身亡,一位重要的军官德鲁容和一名狡猾可畏的间谍拉福斯被俘。第二天,战俘由强大的警卫部队押送到丁威迪省督那里。

  大草原附近的战斗是华盛顿生平指挥的第一次战役。对于他的首战告捷,华盛顿欣喜若狂,他在写给兄弟的信中说 :“我们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我听到子华盛顿传   27弹飕飕飞过,真的,那种声音确实有些悦耳。”

  人生的道路决不是笔直又笔直的通天大道。它充满了曲折、变化、危险与失败。坎坷的人生之途,时而晴空万里,时而急风暴雨。丰富多彩而变化难测的生活背后又隐藏着种种神秘的因果关系,像一条无限的链条,一环扣一环。战场上的第一次胜利对于一个缺乏军事经验的年轻军人来说,往往潜伏着失败的危机。

  华盛顿料到法军将进行报复性的进攻,他组织士兵挖战壕、修筑栅栏,并向弗赖伊要求增援。但是华盛顿的对手是富有军事经验、老谋深算的法国专职军官。他们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而是秘密地调集部队,积聚足够力量,准备给华盛顿以致命的一击!一次细致周密的军事行动胜过千百次鲁莽轻率的报复行为。这正是华盛顿所未料到的。

  这时,华盛顿在“等待”法军反攻过程中又遇到了麻烦。首先是粮食困难,接着是弗赖伊死亡的消息。丁威迪在6月4日写信给华盛顿,正式通知他接替弗赖伊之职,并擢升为上校军官。他接任后倍觉肩上担子的沉重。他接任后遇到的第一件棘手事就是如何处理与“独立连”的关系。

  在独立连到来之前,总督就来信同华盛顿打招呼,要他“特别尊重”独立连,以免引起不愉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共3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